| Kate's profile仙人掌的日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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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8 致橡树 最近翻同学写的,看见一篇东西,看完后挺胸闷。后来看了些其他东西,才有点觉得自己生活有点真空。也原来,这年头,利用男生当肉垫的女生并不比陈世美们少多少。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本来打算删掉点句子,没有地方下手。没有一句写的特别怎么样,而且肉麻。 可是我喜欢这里写的爱情。 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定要谁利用谁,能不能够在一起,互相成长 August 04 别人的布拉格July 30 说了太多话 喧闹或者沉默都是选择。
记得某人曾经说我,如果我连续三分钟不停的说话,那肯定是废话,根本没有必要听。
的确,有时候不停说话是因为受不了安静,然后,浪费很多口水,接着后悔。
最近都不知道是忙还是空虚,只是没有说话的动力,常常和别人寒暄了很久,突然安静,看见别人惊讶的眼神,微笑。
最近说了太多话。
而中文是简单的语言。
明天继续屠杀中文 June 23 终于有抽人的冲动 世界杯基本上等于睡不好,我勇于承认自己不是球迷。这也不妨碍我早上睡懒觉,至少我宿舍里有人是球迷。
早上门自动打开了,一名男老师进来,说:怎么不开门。
睁开眼睛: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们穿好衣服你们再进来。
睡衣是一件伟大的发明 June 17 “原罪”使人进步
连岳
6月5日出版的《时代》杂志(TIME),里面一篇文章当天成为英文blog界的热点话题,用流行的话语来说,就是篇《世界上最惨的战争》被大家狂“顶”。内容不是写伊拉克,而是非洲的民主刚果,自1998年暴发内战以来,这个6300万人口的撒哈拉以南第二大国家,已经被屠杀了400万人。血腥程度并不是让人震惊的原因,而是这个二战以来死伤最烈的的战争仿佛存在于这个世界之外。发达的媒体与网络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我们都是冷酷的个体,偶尔善一下,也是伪善。 《时代》的一篇文章开了药方,民主刚果就能除病?可能没人会这么幼稚;明年,后年,再过十年,及往后的所有日子,媒体都能用这样的新闻吓得孩子不敢夜啼。这种新闻的作用不仅在于揭示世界的苦难一面,更在于反复提示读者,我们是视野狭窄的人,我们是冷漠的人,我们的目光并不长远,并将持续这种状态;总而言之,人是趋向于恶的,人是有“原罪”的。让人明白自己并不美妙的立足点有什么好处?这样可以减少一点傲慢,自夸的声音放低一度,嫌人有笑人无的坏习惯也可以稍稍收敛——因为你降生在一个无人关注的冷血国度,就是死了一百万次,也没人在乎。人的命运,有其偶然性,如果幸运的话,应该在上帝的骰子面前谦卑一点。
提到“上帝”,那不能不能说正是因为《圣经》在西方社会中的根基作用,“原罪”元素才能为文化与人性构成的重要部分。无论信不信教(特指天主教与基督教),自己的罪错与软弱作为判断与行动的原点,由此前提引发的“不得不宽容”,可以算是福音书的最大贡献了。四福音书中,“击打行淫女人的第一块石头”,这个故事算是最为著名的,“文士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之时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他们说这话,乃试探耶稣,要拿捏告他的把柄。” 故事的结局应该多数人都知道,耶稣经过长考,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无罪的,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他们听见这话,就全都散去了。(《新约·约翰福音》)。你看,即使要找耶稣的茬,也不敢高估自己的纯洁程度。 我原来有一个高中同学,以更草根的方法宣讲“原罪”理论,他从神学院毕业后,回到老家一个小教堂当牧师,有一天我去找他,刚好有一群乡下的阿公阿婆去做礼拜,非常本土化地放了一串鞭炮,把要带到集市里去卖的活鸡活鸭、时鲜蔬菜放在座位旁边,在植物的气味与动物的喧哗当中,我的同学笑嘻嘻地开始布道,他说,人的祖先在伊甸园里,女人受了坏蛇的诱惑,吃了善恶之果,于是犯了罪,罪的标志就是分娩会有剧痛,而男人呢,也吃了一口善恶之果,结果哽在喉咙里,喉结就是男人犯罪的证据。当然,事后我为男人的犯罪证据辩护了一番,难道无喉结的娘娘腔反而是清白的?再说,伊甸园在《圣经》里有记载,喉结一说好像没有出处吧?牧师同学说,别管考据,只要记住自己有罪就可以了。
“原罪”概念的重要属性就是罪的永恒性,亚当夏娃的误食事件,人类做为他们的后代也就遗传了他们的罪,不能以“不是我偷吃的”做为逃避的借口。“原罪”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是,后代对前人的罪错也具有羞愧之心,一并承当,不得不戒慎恐惧,防止自己重蹈覆辙。比如同样是在二战中犯下屠杀罪行的德国与日本,态度就大不相同,前者以将否认屠杀犹太人以法律的形态定义为“犯罪”,就算犹太人在二战以后夺命追魂地在全球缉拿战犯,绝不宽恕,对德国人的认罪态度也是认同的,德国人反而赢得了多数人的原谅,也让人相信他们可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而日本连个道歉都说得不爽快,还天天抱怨“难道认罪得没完没了吗?”虽然现在日本社会活跃的人基本上都是二战以后出生的,却让其他亚洲人看到邪恶的气息不散。 否认存在屠杀犹太人的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前几天出人意料地接受了德国《明镜》周刊的访谈,内贾德非常“体谅”地劝导《明镜》的记者,“难道禁止否认大屠杀不是侵害媒体的权利吗?”“现在活着的德国人根本没有参与二战,他们为什么要替他们的祖先承当罪责呢?难道德国人要为此事当一千年的人质吗?”这些话不仅日本右翼会如获至宝,也是常人将自己置身于事外的常用托辞,而《明镜》却非常明确地回答:“不,我们要承当我们父亲与祖父犯的过错。” 德国人甚至对善意的、无心的开脱也保持了相当的警惕,教皇本尼迪克特十六世在德国所做弥撒中提到德国人受纳粹政权侮辱与迷惑之类的话。话音刚落,德国的批评家不仅不领情,反而不满地指责本尼迪克特十六世对德国历史有误解,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纳粹政权期间的德国人是清白的,是在他们的支持下,纳粹才开始统治德国,所有德国人都是纳粹屠杀机器的组成部件。 德国人对屠杀的反省态度,可能是最标准的现代版“原罪”,即,承认它是所有德国人的罪行,并且认为这将是永远无法抹灭的罪行。也许这不仅是日本人学不会的,也是其他许多人不愿学会的,再大的过错,都有万般借口,甚至可以化身为受害者,每天都可以清清爽爽地再次作恶。 最宝贵的“善”可能是承认自己容易“恶”,不然的话,就应验了这句话:太阳每天都是新的,罪恶每天都在重复。 April 29 生命是一根很轻的羽毛 昨天趴在床上,室友回来,说:操场上出事情了,有人心脏病突发。
下午上课,小熊心神不宁,说:那个人死了。
好象他们班级的同学买了很多很多白色蜡烛,围成一个圆,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好象是大一的学生,刚刚入校,有可能认识,也有可能不认识。今天打开新闻网,看见学院努力息事宁人的样子,虽然明白这是自然,还是觉得很讨厌。生命已经离开,难过的只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其他人,只是匆匆路过,说一句抱歉。
各自珍重。
我们的生命很轻,象一根羽毛,可是它确实是每个人的全部 April 23 我现在像某种动物 对自己好一点,恩,我现在像树熊,这个比喻比较文雅。
周末没有回家,正在戒甜食,非常困难,希望渺茫。借用一句茄菲的话:我是欲望的俘虏。乘机啃了几页茄菲,看过了,还是觉得很好笑,可能那只肥猫真的真的很像自己。
April 13 还是英语比较难
单词、笑话和苍天 这个礼拜天要背单词,顺便锻炼锻炼身体,比如说:深蹲。
有些事情很好玩,但是要经历过才会觉得有趣。我今天背单词已经背得无语问苍天,但是还是不足以应付下个周三。因为周三考的是是日语,今天背诵的确实abcd。周三倒无所谓及格不及格。默写不好就被拖到讲台上面锻炼身体,做做深蹲。
April 06 打算重新考六级 老陈无愧于废中废称号,六级证书拖了一年才发下来。看见的时候,我当时就炸了。从报名照片中我已经知道照片拍得很诡异(难看也就算了),可是最后的证书照片又来了一点艺术效果,惊悚效果可想而知。
然后,我决定重新考六级 April 02 也无风雨 貌似一句话,如果愚蠢的话,最好保持沉默。可惜,傻子都应该有自己的声音。有些事情,我觉得如果不做,我会后悔一辈子。就象高一的时候。一句话的距离,即使错不在我,错也在我。
我发花痴,第一段可以无视。
最近很好,天气很好。
网王终于从电脑里面删了,越来越无趣,也没有怎么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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